偏偏,在这件事情中,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魏帝不对。
沈家谋反,甚至牵连其中的,还有不少官员。
他没有大开杀戒,只是惩治一些主犯,就已经让宣定城中那些人,松了一口气。
毕竟,这种事,可以说会让不少人都一头冷汗。
尤其是和沈家曾经有过关系的孔家。
听说,那个曾经是沈大夫人的孔大家之女,也诚惶诚恐。
那个是沈元的骨肉的孩子,听说也在生下来之后,就夭折了。
当然,是不是真的夭折,也无人知道。众人只需要知道,孔家的态度。
墙倒众人推,甭管这些人曾经在沈家人面前如何卑躬屈膝,在这一刻,都是恨不得将列举沈家白条大罪,以此来向那要沈家亡的帝王看到自己的决心。
孟蒙和宋业在此时相视一眼,抬头看了一眼在高台上,神色温润的帝王,都不再言语。
他们只能感叹,时间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。
明明邵鸣笙还没有登基几年,可是曾经在他们照片还小心翼翼的帝王,此时已经不再掩饰自己的锋芒了。
“皇上,你这么说,岂不是让各位大人心头惶恐。毕竟大人们再怎么,也不敢不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