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跑过去,直接跪在地上,脑袋趴在了那琴弦之上,渴望地看着公孙。
“公孙叔,你说的是真的吗?!”
公孙点了点头,“我此次出来也正好要去,加上这些人都离巢了,这正亚看上去就这样好像最安全。可是,那些人的脑袋,可和谋尽子那个家伙相比了。既然如此,还不如也出海,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!”
说到这里,他嗤笑一声,“女人?一个人就能让男人这么疯狂吗?错!大错特错!这世上能够让男人疯狂的,除了权力再无其他。”
公孙安似笑非笑地说道,子车安懵懂地点了点头。
女人,这些东西,只有在得到权力之后。才有时间来想,或许当高高在上的时候,那个人还会有一份真感情。
但是当一个男人,被踩入泥土之中,变成一滩烂泥的时候,爱情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来说,就太过虚无缥缈了。
公孙虽不是谋尽子,那一颗脑袋,可是本身计谋也并不见得比其他人弱。
在他看来,谋尽子之什么已经不是正常人的范围,他何必和一个怪物相比?
子车安听了公孙的话,此时也安静了下来,他盘腿坐在公司面前,两人中间隔了,放着的一桌和一把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