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口再不清理好,到时候寒气顺着伤口,进入身体。恐怕这人不得破伤风都难!”
“好的好的,马上就去!”万华又吩咐身后的人,去拿金疮药,但是说到一般,又狠心对那船员道,“我船舱枕头下面,还有一瓶上好的金疮药,你去拿来吧。”
离寞听到这话,抬起头,哼了一声:“好在你还知道,什么最重要。”
万华摸了摸鼻子,他总觉得,这离寞对他似乎特别有意见。
当然,他不会知道,他给那些没见过他的人,留下了怎样的好印象。
虽然说不上信仰破灭,但是这想象与真实过大的差距,还是会让人觉得心里不痛快。
至少如今离寞对他,就是这样的。
离寞重新低头看地上之人的脸,当然,她不可能会认识子车安。
或者说,如今没有几个人,知道子车安的长相。
不说当初子车安是以戴着人皮面具,出现在众人面前的。就说如今这鼻青脸肿的模样,也很难有人会把他认出来。
她突然又联想到刚才发现有不少人在船上小任的场景,看这模样,那些人找的,或者说,邵鸣笙找的,就是这个人。
她站起身,看向厨房里的其他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