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什么?!我没有用什么力。我被你吓了一跳,还没哭呢,你看你现在,还哭……”
阿庸说到最后,声音忍不住小的讲。
因为从对方的声音,阿庸能够听出对方的年龄,应该比她小不少。
一小姑娘而已,不要和她计较了。
她这样想着。
最后就干脆自己围着草丛转了一个圈。
走到了草丛对面,拿将草丛拂开后,就蹲在了她的面前。
然而,哪怕到草丛对面,阿庸也只能看到对方额前的鬓发。连额头都看不到。
对方的哭声越来越大,因为闷着,听着更让人难受。
阿庸叹了一口气,声音柔和了一些:“你怎么了?”
虽然如此,阿庸心中还是有一些警惕。
毕竟,这里不是别的地方,而是彝西族。
彝西族里面有多么危险,从昨天那只被她吃掉的信鸽,就能看出来,阿庸丝毫不敢大意。
阿庸叨叨了一些安慰对方的话,说她已经不怪对方了……
或许是阿庸的叨叨有了效果,对方已经停止了哭泣。
最后,就在阿庸以为对方永远不会抬起头的时候,对方终于身体一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