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正的贵胄,然而如今却成了这样的,仰人鼻息才能生存的存在。
何其悲哀?
说实话,如今北氏嫡系除了族长这个不得不存在的族长,其余人都比不上他的地位。
毕竟,在其余人眼中,他是岑老比较信任的手下。
这里哪怕住所看上去比其他地方好上不少,实际上,里面住着的,不过是一条条被剥夺了自由的权利、被人掌握了命脉的狗。
作为北氏一脉的人,北林有时候也很惆怅。
他叹了一口气,就走进了这比别处豪华一些的府邸。
彝北族的族长是一个看起来十分温和的青年,北林到的时候。对方正温和地俯身,不知和自己的第几房夫人轻声说话。
看模样,似乎在指点对方该如何弹一首曲子。
看到这一幕,北林脸上有些奇怪。
说实话,北林觉得,对方这样耽于美色、音律的模样,十分符合一个被剥夺了权利的族长的形象。
然而每一次看到,北林都会觉得,这一幕违和感实在是太浓了。
让他忍不住产生某种联想……
“给北亦尊族长问好。”
北林上前,给北亦尊问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