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够,的确不一定能说动他,但还有县委书记啊,还有县长啊,不行再把财政局局长叫上。”
青年无奈:“人家要是搬省里来呢?”
招商办主任皱眉,深吸了口气,道:“你说的不错,所以这事,还真得考虑清楚。”一边说着,他一边拿出一个小笔记本,记录道:“咱们县城不大,回去先从招商办入手,看看有谁是沈强的亲戚,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三姑夫六大爷九叔,看看谁能从中间说上话的都带上。”
看着一脸惊愕的青年,招商办主任,继续道:“规划可以改,项目可以协商,只要合盛合集团肯来,能盘活县城那一潭死水的经济,我们就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!”
吩咐了一声走吧。
招商办主任一边往外走,一边打电话,道:“耿县长,嗯嗯,是我,招商办有点事情想和您商量下,我们下午能到,嗯,嗯,好,我到了就去您办公室,哎,哎,好。”
上午十点四十,沈强的会议结束。
从会议室里出来,边毅笑盈盈地跟着沈强去了沈强的办公室。
靠在自己的椅子上,接过带有淡淡睡火莲香气的茶,望着笑盈盈不说话的边毅,沈强笑了笑道:“春节我打算回老家去过,所以公司这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