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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舒韵双手插着腰,不断喘气着,拖着脚步走,拼命摇着头,“我不跑了,不跑了,我脚软,脚疼…”
“别停下。”靳绍煜刚说完,温舒韵往一边草坪上就坐下去了,她真的是支撑不住了,今天早上的运动加上下去赶公告,不对,昨晚他还折腾她,欲哭无泪啊。
“怎么不听话?”他一看人都要睡在草坪上了,连忙上前将人扶起来,“刚运动你给我躺下去,想猝死吗?”
温舒韵被他拉起来,整个人往他身上倒,软绵绵的一身汗,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,双手抱着他,将身上的重量交付给他,有气无力道:“阿煜不跑了,我没力气了,难受。”
见此,他也不再逼,过负担的运动也是对身体的伤害,扶着她,“先走走吧,缓一下。”
闻言,温舒韵心底也松了一口气,两人又走了半公里,可算是恢复了一些。
“这体质,还好意思说。”靳绍煜替她擦了擦汗,取笑着她。
两人十指相扣,此时路灯橘黄,周围暗黑,还是颇有情调,她瞪了瞪一眼他,“不许说话!”
他轻笑,看着她松掉的鞋带,自然而然蹲下身子,熟练给她系了起来。
严殿有夜跑的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