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仉侗狠狠皱了一下眉头,但在这之后,他却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一边朝我和孙传胜招招手,一边朝着胡同深处走去。</p>
我望向孙传胜,孙传胜则悄悄做了一个口型:“不要多问。”</p>
我们随着仉侗穿过了七八条小路,最后来到了一个老祠堂前,堂口正上方挂着一块牌匾,上面用金漆描了两个大字:宗祠。</p>
虽说祠堂看起来有年头了,但牌匾上的金漆却十分鲜亮,显然是不久前才重新上过彩。</p>
快走到堂口的时候,仉侗停下身子,指着一尺多高的门槛对我说:“你可要想好了,只要一脚踏过去,你这辈子都出不来了。”</p>
当时的我并没有完全领会这番话的意思,只是朝祠堂里看了一眼,就见整个大堂也就是三四十平米的面积,在正对堂口的墙壁上,还开了两扇小门。</p>
难不成,我进了这个堂口以后,仉家人就会让我守一辈子祠堂,永远不让我出来?</p>
这种事不太可能发生吧,就算他们想把我软禁在这里,我身上带着手机,只要打电话报个警,不是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