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就浪费了。”</p>
我立即打开了瓶盖,在左右太阳穴上分别滴了一滴,这种液体给人的感觉和风油精很像,一接触到皮肤,我就能感觉到一阵清凉,这阵凉意带走了我皮肤上的一点温度,也带走了我心中的那股火燥。</p>
在这之后,我又问七爷:“之前我一直听孙传胜和仉侗说……”</p>
“你可不能直呼他的名字,”七爷赶紧纠正我:“要叫二爷。”</p>
我重新整理了一下措辞:“之前听孙传胜和二爷说,我身上的这股煞气,是我爸种下的。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‘种’是什么意思?”</p>
七爷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枚铜钱,将它绑在黑色的细线上,同时回应道:“这种事,还是让二爷向你解释吧,说起来,你身上这道煞气,还是来自于他。好了,现在,我要教你三吊钱的手艺,你要仔细看,仔细听,我的话,每个字你都要牢牢记在心里。”</p>
说完,他就猛一甩手,将铜钱扔在了地上。</p>
黑线的一端绑在铜钱上,另一端则攥在七爷手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