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还很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这家伙,是个天生的药罐子啊,我估计秋字脉存下的那些药都不够你一个人吃的。”</p>
仉侗就对他说:“秋字脉那边只需要给若非提供最关键的几味药就行了,剩下的药,让他自己去药店里抓。”</p>
在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,我慢慢爬了起来,先是朝石砣子那边看了一眼,就看石砣底部卡在了废轮胎的钢圈上,轮胎外层的橡胶带已经被完全压扁,在这之后,我又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,除了腰椎微微有些阵痛之外,好像没有别的问题。</p>
仉侗在一旁问我:“现在什么感觉?”</p>
我如实回答:“除了腰椎有点疼之外,好像没有别的感觉。另外,我现在特别饿,特别想吃东西。”</p>
“腰疼没事,一会就好了,”仉侗拉上我的手腕,扯着我朝修车间那边走,嘴上一边嚷嚷着:“先给你加个餐,等你吃饱喝足了,咱们接着进行下一个项目。”</p>
我跟着仉侗来到二楼,三爷也慌慌张张地跟了过来,看他那一脸警惕的表情,好像把我们两个当成了窃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