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五点钟才离开。</p>
酒吧里的酒保好像也认识二爷,不过当他看到二爷的时候,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二爷坐在吧台前喝了一夜,他就整夜站在吧台后面,战战兢兢地给二爷添酒。</p>
我和二爷走出酒吧的时候,王磊已经开车来到了酒吧门口,他接我回了鬼串子,二爷则直接去了机场,临走前,他特意嘱咐我要好好跟着三爷学术法,等他从蜀南回来,就会将摧骨手传给我。</p>
一宿没睡,王磊送我回到家以后,我就调了一大盆水,打算先舒舒服服洗个澡,再好好睡上一觉。</p>
可我这边刚调好水,还没等跳进盆子呢,仉立延就慌慌张张地跑来了。</p>
自从上次见他到现在,只过去了一个月,可上次我见他的时候,他明明是一头很短的板寸,这才过了多久,板寸竟变成了遮眼的长发,以至于他刚进门的时候,我差点没认出他来。</p>
仉立延进屋以后,就在客厅里焦躁地踱起了步子,我从浴室里伸出头来,朝他扬了扬下巴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</p>
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