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似乎有些凉,我虽然不怕冷,但还是裹紧了领口,在市南区的街道上健步如飞。</p>
我不知道该如何理解二爷所说的“魔性”,仉家的典籍上说“善极生邪,邪尽归善,世人皆两性,善邪相生。”,既然每个人身上都有邪气,为什么我爸就必须是最特别的那一个。</p>
这所谓的魔性,究竟是我爸生来就有的,还是在他出生以后,仉家人强加在他身上的?</p>
想到这,我就开始在街道上四处张望,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</p>
现在的我心中充满了怨气,在这样的状态下,我不是用脑子去思考问题,而是用情绪思考问题,很容易将所有事都想象成最恶心的样子。</p>
“怨气这东西吧,有时候比凶神厉鬼还麻烦。要是心里头的怨气太重,就得赶紧把它化解了,就算化解不了也别在这种时候别胡思乱想,你想得越多,就越觉得人生灰暗,长此以往早晚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”</p>
这是我被禁足的时候,二爷对我说得一番话话。虽说只是闲谈,言语中也处处透着随意,但它至今还印在我的脑海里,敦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