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快走几步进了卧室,随手关上了门。</p>
从卧室里又传来了女人短促的笑声,以及老胡的轻声低语,他的声音实在压的太低,我只知道他一定在说话,但根本听不清具体内容。</p>
我这边刚驻下摩托,李淮山就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,我转头看他,就见他正朝着卧室门口扬下巴。</p>
我朝他皱了一下眉头,又摆摆手,示意他不要多事。</p>
过了小片刻,老胡就将卧室门拉开一条缝,从里面钻了出来。</p>
他小心翼翼地将门带上,随后吐了一大口气,神情看起来有些疲惫。</p>
我主动开口问老胡:“我们的事,盖栋都跟你说了吧?”</p>
老胡回了回神,抬头看我的时候,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了招牌似的腼腆笑容:“说了,都说了。盖老板说,到了今年年关,你们还要跟着我们一起回贵州过年。”</p>
后半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询问,但由于老胡说话时口音比较重,我也不确定自己理解得对不对,于是就冲他笑了笑,也算是一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