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呢,二爷就突然转过头来,冲我嚷了一句:“这次你再这样,别指望仉家人来救你!”
他说话的时候一脸火气凶凶的样子,我心里有点回不过味来,不过很快我就想起了二爷之前说的话,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在这之后,二爷没再停留,推着仉百川离开了卧房。
两个人出了门,还听到二爷在外面喊:“去收拾收拾东西,回渤海!”
接着又传来了仉百川的声音:“这就走啊,若非还没下床呢。”
就听二爷吼道:“他能不能下床关你屁事,收拾东西,现在就走!”
仉百川大概是看二爷火气太大,不敢再回嘴,门外彻底陷入了安静。
我靠在床头上,不由地苦笑摇头,看样子,以后在外人面前,我和二爷之间的关系,就不能表现得像刚才那么融洽了,想想也真是让人头疼,关键是我演技不高,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。
二爷是个说一不二的人,他带着仉百川离开大房以后,在当天上午就离开了寨子,听李淮山说,二爷临走之前曾找过他,让他嘱咐我,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在外面走动,说是据可靠消息称,不周山的人正在四处找我。
我也是听李淮山说,自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