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那充满期颐的目光。
我无法向老猫保证,离开荒村的时候所有人都活着,毕竟到目前为止,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同时我也不确定自己和李淮山能不能全身而退,更不用说保护这么多人了。
在漫长的沉默之后,依旧是我打破了这压人心魄的沉寂,对老猫说:“行了,别想这么多了,想太多也没用。去休息吧。”
老猫又在我身边站了一回,可最终还是叹口气,回了自己的帐篷。
接下来的七八个小时里,营地上没有出现任何异常,期间我的视线一直在院内和门外来切换,除了天色越来越暗之外,一切都保持着原有的样子。
刚入夜的时候,蝈蝈就醒了,他钻出帐篷以后就点起了营火,开始做饭。
其他人大概是被营火的火光惊扰到了,也一一从帐篷里钻了出来,李淮山是最后一个起来的,和大多数人的满脸紧张不同,这家伙一出帐篷就是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,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朝我这边走:“有情况吗?”
我先是摇摇头,又朝老猫的帐篷看了一眼。
现在所有人从出来了,唯独老猫的帐链还是拉上的,外面的嘈杂似乎无法扰乱他的安眠。
李淮山也顺着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