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要进去看看吗?”
风太大,我怕离得远的那些人听不见,于是扯开嗓子喊一声:“你说什么?”
蝈蝈立即用更大的声音回应我:“我找到裂口了。”
我没有回应蝈蝈,悄悄撒开阳线,大声对李淮山说:“找到大墓的入口了!”
话音一落,临崖的祠堂口那边突然出现了一道极为浓郁的阴气,李淮山反应相当快,立即将身后的地雷扑倒。
阴气划破夜空,直冲着我飞了过来。
为了保住蝈蝈,我只能不闪不避,硬吃了这一下。
那股阴气打中了我的额头,穿透了颅骨外的皮肉,不过在接触到颅骨以后,就无法再前进分毫,随后以极快的速度顺着我的经络蔓延。
虽说身上的药力消耗得差不多了,我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恢复力,但毕竟在老仉家吃了那么多毒药,身子对毒的抗性还在,甚至因为被铁尸毒锤炼过的关系,这种抗性还变得更强了。
阴毒入体,还没等蔓延到心脉就随着汗液被逼出来了。
趁着这个档口,我甩出阳线,让长线缠住蝈蝈的背包,冲他喊一声:“解开钢索!”
乍听我这么一说,蝈蝈吓了一跳:“你说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