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腿,估计他也受了伤,这会知道收敛了,只要见我动胯就后退,几次到了我跟前,却又被逼了回去。
不过自从学了摧骨手以后,我就很少练腿功了,戳脚功夫也多少有些生涩,要照着以前的水准,侏儒现在已经中了七八下了。
蚊子迟迟进不了我的身,似乎有些急躁了,竟然拼着硬吃我一拳的危险挺身向前,一刀斩向了我的脖子。
在夜的黑暗中,他其实看不太清我的动作,但我却能在炁海流沙中看清他的刀路。
就在他出刀的时候,光是凭着他肩膀耸起的程度,我就知道他要往哪砍,没等刀口在半空划出一个完整的弧,我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这些人身上都缠着钢丝,但肩肘这样的位置,却没有任何保护。
震劲一出,蚊子的肩膀顿时传来一阵骨头碎裂的声响,他吃不住疼,两脚一软就跪了下去。
正当我打算冲上去补刀的时候,侏儒突然从我脚边一闪而过,冲向了地雷。
我感觉到他体内正有一股很强的阴气聚集,立即想明白他要干什么,只能暂时撇下蚊子,抖腕甩出阳线。
当时侏儒的注意力还在地雷身上,没留意到八卦钱已经到了他的脑袋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