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了上去,李淮山稍作迟疑,也快速跟上了我的步伐。
一边跑,我一边端着手电将前方照亮。
离远了看,地上确实躺着一个人,单是靠着惨白色的光束,就能大体辨认出他的四肢和脑袋,可等我离得够近了,才发现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轻皮,人影是画在上面的。
到了“影子”跟前,我蹲下身子,将它捡起来,用手电细细照亮上面的细节。
这应该是个演皮影戏时用的偶子,关节处都有硬皮打造的轴。碎花裙、细眉长眼,瘦腮染胭,长袖直垂到脚踝,偶子上用很复杂的手法画出了一个青衣的模样。
所谓青衣,就是古代戏曲里的一种旦角,北方叫青衣,在南方的一些地区则称之为“正旦”。
从皮偶上传来的触感绵软而稍带一些油性,如果没猜错的话,这东西应该是用人皮打造出来的。
这时李淮山也凑到了跟前,他抬起手电来照了照皮偶,随后就是一阵咋舌:“这上头的人,应该是画上去的吧?”
我皱了皱眉头,没回话。
皮偶上的青衣,一看就是画上去的,而且画风相当失真,没人就将它当成真人,可我盯着它看的时候,又总觉得它像是活生生的一样,甚至用手触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