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不停地扭动身子,两只脚一下一下地向下蹬,又张开双手,拼命地在空气中抓来抓去,就像是落水的人要挣扎着上岸一样。
眼看着李淮山的脖子和额头上一根根青筋直往外冒,就连眼珠都快凸出来了,我心里大急,赶紧用手压住他的腹部,对准他的丹田,猛力按了两下。
我也是才想起来,二爷曾经说过,如果一个人被环境迷惑了,只要给他足够的刺激,他就有可能惊醒过来。
我也不知道这个办法到底能不能行得通,可眼下也没有别的辙了,只能试一试。
丹田被我顶了几下,李淮山的内息顿时散了,他先是像个鲤鱼一样将整个身子挺起来,接着又是一阵颤抖。
我抓着李淮山的后颈,帮他顺气,他瞪大眼睛看着我,眼神从没有焦距到慢慢恢复光泽,硬挺的身子也慢慢软了下来。
紧接着,他又猛地从地上坐起来,一手护着胸口,一手护着腹部,没了命地咳嗽。
我慢慢拍着李淮山的后背,皱着眉头问他:“怎么样了,缓过来了吗?”
李淮山咳了一阵,等咳得没那么急了,又转着脑袋朝四周观望,脸上带着一副痴呆相。
我以为他还没清醒过来,抓着他的肩膀用力摇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