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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,李淮山就是不停地傻乐,我问他乐什么呢,他就咧着个大嘴直笑,说仉亚男最晚后天一早就到。
看着他那副被爱情冲昏了脑袋的嘴脸,端着方向盘的我也忍不住笑。
仉亚男说是最晚后天才到,可第二天中午,她就提着行李来到了我们所在的小旅店,当时胡南茜带着蝈蝈和地雷出去了,从今天早上开始,蝈蝈和地雷的神态就不太对劲,似乎心事很重,胡南茜倒是很轻松,九点多的时候她带着两个人出去时,说要到很晚才回来,让我和李淮山自己找东西吃。
仉亚男拖着行李箱走在房间外的走廊上时,我和李淮山都以为是胡南茜忘了什么东西回来取,我抱着手机和张真人聊天,李淮山正躺在床上看电视,谁也没有多想。
直到仉亚男敲响了我们的房门,还喊了一声:“给我开门!”
一听就知道这是仉亚男的声音,我连忙放下手机,准备起身,李淮山却像被电击了一样,嗖的一声就从床上跳了下来,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溜烟蹿到门口。
门开了,我凑到李淮山身后,朝着外面观望,就见仉亚男一脸紧张地打量着李淮山,她抓着行李箱的那只手,都在微微地颤抖。
看来我没有猜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