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过的份上,没好意思为难他们。”
说到这,胡南茜顿了顿,过了小片刻又说:“不过他们救下来那个人,没活两年就死了,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天理难违。”
我不由地皱一下眉头:“胡姐,可你说了半天,也没说张真人他们到底立了什么样的誓啊。”
胡南茜冲我一笑:“这个我就不能说得太明白了,你自己想去吧。”
眼看他又要走,我赶紧问:“祖师爷是谁啊?”
胡南茜像看傻瓜似地看着我:“你们道家的祖师爷是谁,你还不知道?”
一边说着,胡南茜就风风火火地下了车,径直朝着巷子口走了。
我目送胡南茜的身影消失在巷子的拐角处,撇了撇嘴,也下了车,锁好车门。
进旅店的时候,我看到仉亚男正坐在一楼的服务台后面织毛衣,灰白色的羊绒线,她手法不太熟,但贵在认真。
看到她这样子,我就不由地笑了:“李二狗又有新衣裳穿了?”
仉亚男抬起头来白我一眼:“美得他!给你织的。”
她这么一说,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,于是换了话题:“蝈蝈和地雷怎么样了?”
仉亚男停下手里的针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