仉亚男,不是因为他们严厉,亦或是有他们时候耍起横来不讲道理,我之所以怕,是怕他们在看我的时候,眼神里的那份期待和暖意。
习惯了一个人,当这份异样的温暖突然来临的时候,却会让我手足无措。
来到蝈蝈和地雷的房间,李淮山正好从里面出来,我小声问他蝈蝈和地雷的情况,他只是很无奈地冲我笑,说两个人都睡了,让我先别打搅他们。
蝈蝈和地雷确实喝了不少,从下午就一直睡,晚上起来的时候还吆喝着脑仁疼,我拉着李淮山和仉亚男在外面吃过晚饭以后,又去了一个粥铺,给他们带了点口味清淡的稀粥回来。
别说是喝粥了,这两个家伙喝酒伤了胃,喝白开水都吐,后来这两份粥,就被我和李淮山当夜宵给吃了。
李淮山新伤初愈,身子骨还有点虚,九点多钟就睡了,我怕打搅他,也不敢开电视,就跑到了旅店的天台上看星星。
说起来,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对着夜空独自发呆的人,每次看到宽阔的夜空,总觉得心里不踏实,那遍布夜穹的繁星,也像是游走在人民广场上的各色旅人,会给我无形的压力。
可现在我实在没别的地方可去了,只有天台上足够安静。
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