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么干。
在这个家里,二婶有两个卧室,一个是她和孙永兵同住的,另一个,则是只属于她自己的小卧。
在这个小卧里,放慢了二叔留下来的东西,说来也是怪了,每次婶子不小心提起二叔的时候,孙永兵总是一副格外愤恨的样子,可这个屋子里的东西,他却从未动过。
记得有一次孙永兵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和二婶起了争执,当时二婶坐在屋里,他站在屋外,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不可开交,后来孙永兵气急了,就一把抓起了立在门旁的一把雨伞,作势就要狠狠砸在地上。
可他那只抬到高处的胳膊,却迟迟没有落下,过了很久,他又将雨伞放回了原处,并跑到客厅,将新买的一台影碟机打了个稀巴烂。
二婶打开小卧的房门时,我还在想这件事,可无论怎么想,都想不通当初孙永兵为什么要那样做。
“进来吧,东西放得有点高,我够不着。”二婶推开了房门,一边向里面走,一边慢慢说着。
我跟着二婶进屋,就见二婶指了指靠近左墙的一座柜子:“就放在毛线盒里。”
眼前这座老柜子,也是二婶从老家带过来的,放在柜顶上的那个红色的金属盒子,过去是二婶用来装毛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