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和李淮山商量对策,琢磨着能不能通过仉亚男,名正言顺地把温老板他们放出来,可商量来商量去,怎么也商量不出一个靠谱的主意,事情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僵局。
大概是因为前阵子倒霉事遇得多了,运气有点回升,就在哦我和李淮山一筹莫展的时候,电话又响了,我点亮屏幕一看,是二爷打过来的。
盯着电话,我就不由地笑了笑:“正想打瞌睡呢,说不定就有人主动送过枕头来了。”
李淮山凑近了一看,也乐了:“二爷怎么想起来给咱们打电话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先是这么应了一声,随后就接通了电话。
电话一通,二爷上来就问了一句:“你养的那只猫,没什么事吧?”
怎么突然问起铁锤来了?
我心里一阵疑惑,可还是回过头去看了铁锤一眼,这只懒猫刚刚睡醒,这会正坐在车后座上舔爪子,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它还侧了侧脑袋,给了我一个白眼。
一看铁锤还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我就回了二爷一句:“它好着呢。”
就听二爷说:“我刚从兑婆婆那回来,听她那意思,铁锤最近的状态应该不会太好啊?”
我不由地有些惊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