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清楚,像这样的事情,不管我怎么问,他都不会说的。
“你儿子叫什么?”沉默良久,我才问出这么一句。
可丹拓却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眼见丹拓的表情有些寂落,我就试图将话题岔开:“对了,你们是怎么从野人王手里逃出来的?”
丹拓闷闷地说:“不是我们逃出来了,而是野人王不敢深入山林,追了二十里就撤了。说来也是走了大运,要不是它主动撤走,我们几个还真有点扛不住,这些人一直在山里赶路,大家的腿脚,早就疲了。”
说完,他叹了口气,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直到夜半时分,丹拓也钻进帐篷休息去了,我一个人坐在这幽长的谷道中,心绪变得格外凌乱。
凌晨三点,温老板和俞老板和我换班守夜,连续跋涉了好几日,说实话我也乏了,也就没推脱他们的好意,一钻进睡袋,没过几秒钟就陷入了沉睡。
不一样的夜,却有着一样的梦境。
野人山的这场大汛持续时间不长,由于在大雨停歇之后,我们前前后后在山路上耽搁了六天时间,此时汛期只剩下最后一个小尾巴,估计再过一两天时间,河道的水位就会回降。
第二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