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底部的大石锥,体积和几百米高的小山差不多,当年九黎蛊王造墓的时候,让人在石锥外围凿了一条百米宽的大路,盘旋向下,从山底一直延伸到山峰,要是咱们能离远点看,整个倒山,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镶嵌在岩层上的钻头。”
我不由得有些感慨:“也不知道九黎蛊王当年征发了多少民力,才能造出这么庞大的墓穴。哎,你怎么知道这个墓是九黎蛊王造的?”
吴林:“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多,但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说。”
我说:“这又是你们那个组织的内部机密?”
其实我本来想说,这又是葬教的内部机密,又怕只要一提到“葬教”这两个字,温老板他们就会对吴林起疑心,才换了一种说法。
吴林点了点头:“我现在和他们还有契约,等什么时候我退出来了,在把那些机密告诉你。”
我笑了笑:“你还挺有契约精神。”
吴林:“这是我的职业道德。前面就是第一个墓室了,过了这个墓室以后,就别再轻易说话了。”
说话间,他就端起手电,让光束投向了不远处的一座石门。
也不知道是这扇门本来就没有门板,还是因为常年腐蚀,已经将门板吞噬殆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