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”
仉寅又说:“仉如是在家里经营了这么多年,根基实力都比你强,正面杠的话,你肯定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从刚才开始,我就觉得仉寅话里有话,于是问他:“你有什么建议吗?”
仉寅笑了笑:“我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又不擅长,能给你什么建议?不过我帮不了你,别人不一定帮不了你。”
我说:“你有话直说吧,别兜圈子了。”
仉寅:“在咱们老仉家,论阴谋诡计,仉如是只能排第二,要说第一嘛,还得是那个人。”
说话间,仉寅还特意朝仉立延和仉百川瞥了一眼,似乎是想得到他们的赞同,可这两个家伙和我一样,压根不知道仉寅口中的“那个人”究竟是谁,都是一脸疑惑不解的表情。
仉寅很无奈地叹了口气,过了小片刻,又吐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词汇:“实用。”
我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,可仉百川和仉立延却都是一脸恍然。
仉立延开口道:“你说的是六姑爷啊。可他向来不参与仉家的内斗,也没听说他擅长这些东西啊。”
仉寅脸上又浮出了笑容:“当年实家做了那么大的孽,最后还得以保全,还不就是托了我六姑父的福?要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