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仉寅笑了笑:“二爷前段时间在市东区盘了块地,说是打算留给你开饭店的,这件事,二爷应该没告诉你吧?”
“开饭店?”我顿时有点懵:“二爷从来没提过这事儿啊。”
仉寅接着说:“实用在城北一带也开了家不大不小的餐馆,主营景芝小炒和铁锅鱼,虽说饭店的位置有点偏,初期投资也不大,但生意一直很红火。正好你也要开店,不如就借着取经的由头,先去和实用接触一下吧。”
我不由地笑了:“看样子,二爷都帮我想好了。”
仉寅也叹了口气:“从来没见二爷对家里的小辈这么上心过,要说你也真是运气好,刚回到家就傍上了这么一棵大树,看到你这样的境遇,家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呢。”
这时仉百川插上了话:“若非怎么说也是摧骨手的传人,二爷就他这么一个嫡传弟子,对他上心也是正常的,这有什么好眼红的。”
仉寅完全没理解仉百川为什么要说这番话,还煞有介事地回了一句:“咱们家是什么情况,你还不知道,别说若非是二爷的嫡传,他就是二爷的亲孙子,那些人该眼红还是眼红。”
仉百川不停地向仉寅使眼色,可仉寅权当没看见,又转过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