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弯着腰,从茶几下面拿出了几个茶盒。
“我们俩不渴,六姑不用忙活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,要是没招待好你们,回头二爷再怪罪。”
玩笑话,六姑说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,我们两个也没往心里去。只不过我隐隐有种感觉,好像她一早就知道我今天要来似的。
六姑拿来暖壶,帮我们沏上茶,我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。
我说:“听说姑父这两年生意做得很不错,家里应该有点积蓄吧,怎么还要出去租房自住?”
“他呀,赚得是不少,可那些钱不用动,还得留着帮老家那边还债呢。好在前几年厂里效益不错,我手里还存了点,要不然啊,就连眼下这个两居室都买不起。唉,我也就是天分不行,当初分脉的时候,没能进你们冬字脉。在咱们老仉家,也就是冬字脉的闺女还能在出嫁以后拿上一份养钱,其他脉门的女孩,除了嫁不出去的,都得自食其力。”
嫁不出去的?在老仉家,除了仉亚男,还有哪个嫁不出去的闺女?
我心里正这么想着,六姑就抬起头来问了一句:“亚男最近怎么样啊,她的事,有着落了吗?”
我礼貌性地笑了笑:“我也是很久没回家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