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开个饭店吗,怎么又扯到旧货店和食灵街了,来来,喝点水,茶是次了点,但还能凑合着喝,呵呵。”
这一下我就看不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了,明明刚才都把话说到了明面上,怎么突然间又给兜回来了?
毕竟我在心眼上的造诣太浅,面对这种城府太深的人,还真是拿他们没办法。
李淮山好像有心事,从前到后一句话没说,这时端起了茶杯,正要喝水,房门那边就传来了拧动钥匙的声音。
循声望去,就见屋门被慢慢推开了,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手里拎着纸袋子,侧着身子从门缝里钻了进来。
这人长得其貌不扬,浑身上下还透着一股子慵懒,同时我留意到,他的右手食指和手腕异常粗壮,在食指的侧面,还能隐约看到一段厚厚的茧子。
他走到鞋柜处换了拖鞋,随后才转过头来,朝沙发这边看了一眼。
刚一对眼的时候,我隐约感觉他眼中似乎有精光流露,但很快,这道光彩就消失无踪了,代之以一种十分洒脱的淡然。
眼前这个人,我也看不透。
“是若非吧,”对方走过来,将油纸袋放在了茶几上,笑着对我说:“你的事儿二爷都告诉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