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苦大仇深的深闺怨妇,说得简单点,这人是个难得一见的极品,但凡是神经正常一点的人都受不了她。
我怎么也没想到,实用竟然会推荐这么个货色到店里去帮忙。
大概是见我有些举棋不定,实用又补充了一句:“放心吧,云衣这孩子,我也算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,虽说她的性子是怪了点,但人品不错,对二爷也算忠心。呵呵,你大概不知道,这孩子在做生意上,可是一把难得的好手呢。”
我礼貌性地回了一个笑脸:“我回仉家的时间不长,确实没有好好和家里的同辈人接触过。”
说完,我又转向了李淮山:“二狗,你先回去吧,同时仉寅和仉百川,让他们把仉云衣请到店里帮忙。”
李淮山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,心里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,听我这么一说,才回过身来:“啊?你又要独自行动啊?”
我说:“没办法的事,这次真不能带上你了。店里那边没有你不行。”
李淮山:“什么叫没有我不行啊,旧货店的事,我以前也没怎么插手过好吧?”
“别的事你可以不插手,我就是怕张大有这两天可能去店里,如果咱们俩都不在,估计没人愿意做他的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