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摆摆手,朝茶几上的油纸袋扬了扬下巴:“那个袋子里装的,是炸?”
实用:“啊,正好路过炸鸡店就买了。”
既然知道我来了,既然早就打谱出去吃,干嘛还要特地买只鸡回来?
袋子里的味道我熟悉,那只炸鸡,应该是在路口的连锁店买的,这家店在当地的规模很大,家具城那边也有分店,鲁老板以前常买。
不过这家店的炸鸡有个特点,刚炸出来的时候,皮是酥的,肉是嫩的,味道确实相当不错,可只要过上一夜,酥皮就变成了皱纸一样的老皮,裹在里面的肉,也会散发出一点点让人不适的腥味道。
所以买这种东西人,都是现买现吃,一般不会傻到留一夜才开包。
别人都知道的事,实用不可能不知道。
说实话,我感觉自己越发看不透他了,既然看不透,那就没必要再猜来猜去,干脆放开胸襟,万事随心吧。
我押了一小口茶,将杂念放下,在心中慢慢吐一口浊气,对实用说:“正好我也想吃这家店的炸鸡了,咱们晚上就在家里吃吧。”
实用摆摆手:“你不用给我省钱,真的,还是出去吧,房间我都订好了。”
我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