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我也不好将心里的疑惑说出来。
直到实用分完了第一炉火烧,重新带着我回到厨房,我才开口发问:“你们这儿做生意的规矩,和别的店铺好像不太一样啊?”
实用看了我一眼: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
我说:“别人家买火烧,都是客人要多少给多少,你们这儿正好相反,你给多少,他们就收多少。”
实用笑了笑:“这些人都是吃过大锅饭的,那时候大家搭伙吃饭,都是定餐定量,一人一张饭票,能换的东西也是一样的。我们家供应早点,也应了老食堂的那套规矩,火烧一上至上四个,如果想多买,等下一炉出来再结账。”
我说:“如果买得多,不是要等很久么?”
实用:“那你觉得,值得等吗?”
我不由得笑了:“你们店的东西,确实好吃。”
实用摇了摇头:“这些人吃的,也不一定就是店里的味道,而是一种老习惯。我这家店之所以能干的红火,就是因为像这样的老习惯,在别的地方已经找不到了。”
我又问实用:“六姑父,你以前的姓氏,应该是石头的石吧。”
实用点了点头:“大清国还在的时候,确实用过那个姓,民国初年就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