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里面装了不少现金,说是给他的路费,让他尽快离开渤海,近期不要回来。
两道消息混在一起,只要稍稍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那个半夜遇劫的外乡人,肯定就是王大爷家的短工,抢劫的人,当然就是那位迟先生了。
不过这些话我和实用能猜出其中的玄机,在场的其他人却都是一脸懵,直问长舌妇,她说的这两件事,到底有什么关联。
长舌妇也不作答,只是快收起了皮包,转身就走了。
还没等她的背影消失在路口处,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精壮汉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,其余的人立即取出了现金,交到他手上。
怎么突然收起钱来了,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?
我心里正疑惑,实用就拉了拉我的袖子,示意我跟着他一起离开。
汉子看到了他的动作,立即跨了两个箭步,快到了我们面前。
实用冲汉子笑了笑,随口说一句:“生意不错啊。”
汉子大概是出于礼貌,也回了一个笑脸,随后又看了看我,问实用:“这位是……”
实用立即向他介绍:“仉若非,二爷的徒弟。”
之前汉子看我的时候,眼神只能说还算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