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好像就打算挂电话了,我赶紧问了一句:“仉如是知道你在帮我吗?”
刚才是用说话的声音离电话已经远了一些,这会儿又凑了回来:“他当然知道。不过仉如是没见过我的手段,自然也没把我放在眼里,等过段时间,他发现自己上了当,估计就会变得小心起来了。对了,五斗米阵你改得怎么样了?”
我回应:“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要好好掂量一下,其他的也没什么了。六姑父,你现在在哪呢,这都好几天没见你人影了。”
“聊城这边有点事要办,办完了我就回去。”
说完,他就匆匆忙忙挂了电话。
这两天,李淮山正在研究空云道长留下的那本手记,我坐在床上研究老仉家的个中传承,他就在我旁边安静地看书。
和实用打电话的时候,他就在我旁边。
这边我刚挂了电话,李淮山就开口问我:“实用说什么了?”
我说:“他让我明天一早就开门营业,说是有个行脚商人来店里收货。”
正说着说,客厅里就传来一阵敲门声,接着就听到仉亚男在外面喊:“今天不营业,赶明儿再来吧!”
可对方好像执意要进来,也不回应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