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却是仉恒。
“他怎么来了?”仉亚男当时也靠在窗前向外张望,一看到仉寅,就皱着眉头说了这么一句。
我也是眉头大皱。
仉恒下车以后,仉寅也下来了,仉立延磨蹭了好半天,才下车锁门。
我的视线随着这三个人的脚步慢慢移动,一直到他们进了后院,仉恒才停下脚步,抬手拍了拍仉立延的肩膀。
仉立延顿时如临大敌,身子不由地缩了一下。
接着就听到仉恒说:“如是和若非的事,我不会多管,也不会多问。可你好歹也是若非的叔叔,就不能提点他一下么?”
仉立延“啊?”了一声,转头看着仉恒,嘴上说着:“我能提点他什么啊,他那性子,和二爷一样一样的,不提点我就不错了。”
仉恒连着皱了好几下眉头,一脸不悦地说道:“你一个长辈,怎么还怕起小辈来了,不觉得窝囊么?行了,不跟你说这么没用的。总之你以后要多提醒提醒若非,既然回家了,就要守家里的规矩,他老是这么迟到早退的,家里的其他小辈,会有意见的。”
仉立延点了点头:“哦,行,我让他以后注意。”
仉恒好像很看不惯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当即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