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仉寅也是,平时愤青一点儿也就罢了,当时被人给堵急了,还差点和人动起手来。要不是大爷及时解围,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
仉亚男插嘴说了一句:“哟,这么说,不能让仉寅和别的人拼桌了,到时候再打起来就麻烦了。”
“不会不会,”仉立延摆了摆手:“大爷这么一插手啊,大家都看明白,这次的仉家内斗和以往不同,以前大爷是一边倒,总向着仉如是,这会他可算是两边都插一脚了,两头都护着,加上若非身后还有二爷呢,在若非彻底败给仉如是之间,他们可不敢再为难仉寅了。”
仉亚男皱了皱眉头:“听你说的,好像若非就一定会输似的。”
仉立延赶紧说:“我可没这个意思啊,六妹家的姑爷不也站在咱们这边嘛,有他在,仉如是可讨不了好处。”
我不由地笑了:“十四叔,你就这么相信我六姑父啊,你见过他的手段吗?”
仉立延也跟着笑:“没见识过,也不用见识。在咱们这个行当里,有一少一老两个谋圣,一个是夜郎一脉的梁厚载,另一个就是实用。不过这种说法也就是在二爷他们那个小圈子里传一传,知道的人不多。”
我仔细想了想,说:“梁厚载?就是左有道身边那个梁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