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已是阳历十一月末,天气渐凉,大部分烧烤店就撤了烤炉,只在店里摆火锅宴做营生了。
可在这家店的店门上,却贴着“秋火冬烤”四个红字,通过门窗玻璃,也能看到里面支起了一个硕大的烤炉,正有厨师在翻腾肉串,时不时撒一把调料上去。
我不由地皱了皱没有:“在大堂里搭炉子,不怕呛着客人吗?”
实用也没直接作答,只是说:“我第一次见到二爷的时候,他就是在这里宽待的我。那时候我简直窘迫到了极点,是二爷用这顿饭,让我放下了心里的包袱。”
我笑了笑:“记得我第一次出外单的时候,二爷也请我吃的烧烤。”
实用:“他就是好这一口。”
我点头:“二爷确实好这一口。”
进了店,也没人上来招呼,实用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,才朝着在烤炉前翻腾肉串的厨子吆喝一声:“来点串,多放辣!”
对方也不作回应,只是顺手拿了一大把肉串,帮我们烤上了。
我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这家店真不会做生意。”
实用则对我说:“你也是生意人,别人会不会做生意,就不需要你来评价了吧。”
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