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你不一定能对付,所以在进入贵州以后,一定要提前布局,步步为营,你走得太远,我帮不了你,只能靠你自己了。”
我追问了一句:“杜康的修为怎么样?”
实用短暂地回了两个字:“很高。”,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。
我在电话这边蹙了蹙眉头:“六姑父,你这肺病,老拖着也不是办法啊,还是找个大夫好好看看吧。”
“我这不是病,”实用尽力稳住气息,一刻不敢耽搁地说着:“杜康在贵州经营了很多年,底蕴相当深厚,你不管布什么样局,没有他帮忙,都是行不通的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又咳起来了,我光是听着那动静就替他难受。
又过了很久,实用才稳着气息说:“若非你记住,这世上最好的计谋,就是对方看透看不透,都会中招的计谋,阴阳两谋,阳谋为尊,你要学会逼迫敌人。”
我赶紧接话:“知道知道,这些东西兵书上都有。六姑父你赶紧休息吧,不用担心我。”
实用倒也没再啰嗦,立即就挂了。
李淮山凑过头来问我:“怎么着了这是,实用又嘱咐你什么了?”
我放下电话,叹了口气:“这次的事儿,相当麻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