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招。
被实用调教了一个半月,这些兵法战策我都背得滚瓜烂熟了,可要想将这些理论知识转化为实践,真的难啊。
杜康带着我们穿过了几条胡同,最后来到了离村口不远的一座矮房前,他手里有钥匙,直接开了门锁。
当时门锁是从外面反锁的,我还以为屋里头没人,可大门打开以后,首先进入眼帘的,就是老胡那畏畏缩缩的背影。
这么久不见,怎么也该打声招呼吧,我嘴都张开了,却见杜康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我别发声。
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杜康也不多做解释,只是朝屋子里指了指,示意我自己看。
老胡正在屋里急促地奔走着,时不时拿起一两件东西塞进背包,他拿的,倒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,无非就是几双筷子,几个杯子而已。
看他这样,是打算在贵州安家,再也不回来了。
没过多久,西屋那边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把我腌的椒子都拿上,小东他们爱吃。”
这声音……听起来好耳熟啊。
只消稍微一想,我就知道这是老胡的妻子在说话,可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,她已经疯得不成样子,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现在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