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冲杜康笑了笑:“如果八杰联手,咱们肯定没有胜算。要想赢,就必须分化他们,各个击破。我想,这些邪修能聚在一起,终究只是为了自保而已,如果遇上了危险,他们就会精诚合作,可如果分赃不均,他们就会分崩离析。”
杜康先是点了点头,随后又开口问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对于此,我只能无奈地摇头:“暂时还拿不出具体的方案。”
杜康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,倒也没再多说什么,闷闷地叹了口气,就钻进睡袋里休息了。
接下来,我能做的,也只有安心等待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和李淮山照例早起晨练,杜康煮了点热汤,等我们晨练结束以后,就让我们将烫喝了,暖暖身子。
我心里一直在惦念吴林那边的情况,干什么都很容易走神,喝汤的时候,还不小心把烫洒在了领子上,李淮山问我,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,我只说自己在思考问题,做事确实不够专注。
一直等到了中午,吴林果然没有让我失望,将八杰的性格信息编成一个表格,用照片的形式发给了我。
和我预想中的一样,吴林在表格中说,嶓冢八杰表面上看起来一团和气,可实际上互相之间早已有了隔阂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