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告诉我,到了那时候,我有可能变成四重空间的一部分,也有可能开辟新的天地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问:“这是实话吗?”
吴林挑动一下嘴角,淡淡地说:“事到如今,我没有理由再瞒着你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以后,他似乎觉得自己的措辞不太妥当,又转过头去对李淮山说:“没有理由再瞒着你们了。”
我说:“你以前对我说的那些话,有多少是真的?”
“大部分都是真的。”
我拍了一下大腿,从石墩上站了起来。
吴林吐了一口云烟,在我身旁问:“什么时候去广州?”
我沉了沉气,反问他:“你手里的那块牙牌,也是那个老学究给你的?”
吴林从口袋里翻出了那块牌子,上面的墨红色正在慢慢褪去,估计再过不了多久,它又会恢复象牙般的洁白。
吴林一直盯着那东西,好半天没有说话,他今天的样子确实有点怪异,就像是喝酒快喝断片了一样,每次你问他问题,他都要沉默很久才开口。
不过我和李淮山都没有催促,就在一旁静静地等着他。
同样又沉默了很久,吴林总归还是开口了:“你还记得黑铜盉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