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先生救命啊。”
刚才是“高人”,现在又叫我“先生”,弄得我心里也是一阵别扭。
当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茬,就皱着眉头,一直没说话,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一看到我皱眉,脸上的表情竟变得敬畏起来。
后来还是李淮山在他身后问了一句:“我说哥们,你到底碰上什么事了?”
“是鬼……鬼……鬼……鬼打墙,我碰上鬼打墙了,是阴阳道上的鬼打墙,解放车,老车,鸣笛的声音让人心肝颤。”
这家伙似乎想起了非常恐怖的事情,说话时脸色变得煞白,说出来的话也是含混不清。
我朝李淮山摆了摆手:“二狗,去要杯咖啡进来,多加五份的糖。”
李淮山咧了咧嘴:“加那么多糖,还不得齁死啊?”
“别扯这些没用的,快去!”
李淮山出了门,我才拉着店长的手肘,将他扶到了沙上,他刚一坐下,又像是被沙里的弹簧给弹起来一样,呼哧一声站了起来。
我压着他的肩膀,让他好好坐着,先定一定神。
等李淮山拿着一杯高甜度的咖啡回来,我就示意店长将咖啡喝掉,他现在确实慌得厉害,拿起杯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