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:“心放在肚子里吧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显然还是无法完全安下心来,但之后也没再说什么,默默拉开门把,一个人走了。
吴林朝桌子上的信封扬了扬下巴,淡淡地问我:“你出一次手,就值这么点钱?”
我说:“本来也没打算收他的钱,不过这钱要是不收,他心里也安生。”
吴林默默地点了一下头。
我接着说道:“刚才那个人说了一个词,让我挺在意的。”
吴林侧着眼睛看我,李淮山直接开口问:“什么词?”
“阴阳道,”我压低了身子,将手肘搭在大腿上,一边思考,一边说着:“阴阳道,说白了就是同时跨在阴间和阳间的路,路北生阴通死路,路南存阳通生路。说不定,胡南茜口中的枝湾南路,指的就是这条阴阳道的南端,也就是整条阴阳道的入口。”
吴林抱着双手说:“这样的词汇,为什么会从那样的人嘴里说出来?”
我说:“也许他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个词,也许他确实知道一点玄异的事,这种事说不准的。”
这一次开口的人是李淮山:“听你那意思,阴阳路,就是阴阳两界的交汇处吧?”
我无奈地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