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的彼岸。
青崖子正对着我们三个大荤特荤,侃侃道人就回来了。
他是独自回来的,小道姑不知道去了哪,当时青崖子正讲荤笑话,我看到了侃侃道人,本来想打招呼,他却赶紧朝我摆摆手,示意我别出声。
可我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,青崖子顿时感觉到情况不对,下一刻就正了正身子,用非常中正的口吻说:“正所谓,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”
这是在为他自己开脱吗?
侃侃道人一个箭步冲上来,对着青崖子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。
这一掌不算重,但格外响亮,隔着二十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青崖子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将脸转向侃侃道人,一脸疑惑地问:“为何要打我?”
侃侃道人白他一眼:“又在我这儿讲荤段子,不知道这是清修的地方吗?你又不信佛,扯什么佛祖啊?”
青崖子从地上拿起一根拂尘,在空中扫了一下,说:“拂尘拂尘,拂去尘秽。刚才的事就这么过去了,来来来,和我一起深呼吸,让心一直往下沉,往下沉呢,一直让它沉到蛋……肚子里,来,跟我一起做,吸气,放p……不是,呼气,放松下来,告诉自己,刚才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