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呢,你怎么知道我想多了,你要是没那种意思,怎么会知道我想多了?”
我没心思掺和这两个人的争斗,只是问青崖子:“阴曹里的业风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青崖子没给回应,而是转头望向了侃侃道人。
侃侃道人则冲我摇了摇头:“这条阴阳道,变得和五年前不一样了,很多事,我也说不清楚。”
冷啊,真特娘的冷啊,冷到只想抱着手保暖,别的事,什么都不想做,也不想说话,好像一开口,身子里所有的热量都会被瞬间带走似的。
侃侃道人说完那句话以后,也没再开口,屋子里立即陷入了彻底的沉默。
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,沉默一直在持续,只有青崖子偶尔调侃一下李淮山,李淮山一次都没回嘴。
第三天中午,屋子里的人实在受不了这越来越浓的寒意,只能靠着睡觉来避开严寒,睡着以后,虽然还是冷,但至少没有意识清醒的时候那么难受了。
可到了晚上,凌冽的寒意却把所有人都给弄醒了,如今就算是松心凝念力,都无法化解这道寒意。
我抱着手,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,就见侃侃道人打着寒战,踉踉跄跄地走到窗口前,将窗户上的黑布给掀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