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待着,跑我这儿干什么来了?”
仉寅手臂用力,紧了紧怀里的行李箱:“你和实用也真是,什么事儿都不告诉我,弄得我这心里,又痒痒又着急的。不行,以后我得盯着你们俩,省得你们在把我蒙在鼓里。”
江老板关好了店门,回过头来对我们说:“你们几个别在这说话了,老巷子里人多耳杂的。”
仉寅看了眼我手里的几袋零食,撇撇嘴,抱着行李箱朝旧货店那边跑了,我看着他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时就听李淮山问了句:“为什么仉百川一回资粮坊,仉如是的努力就白费了?”
这种事我实在是懒得解释,就甩回去一句:“转转你那颗生锈的大脑,好好想想。”
说完我就拎着甜食朝旧货店那边走,李淮山一路小跑跟上来,在我耳根子边上嚷嚷:“哟呵,你最近说话越来越毒了我现。你脑子才锈了,你全家……”
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,我就停下脚步,转头瞪了他一眼。
李淮山当场一哆嗦,接着就把后头的话给改了:“你全家都……都挺好的哈?”
我心里笑,脸上没摆出别的表情,扭头就走。
李淮山见我不愿意和他一般见识,又开始来劲了:“仉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