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事做得比他好了吧,他就非得鸡蛋里挑骨头,恨不能让你对人生失去信心。”
江老板笑了笑:“你这怨气可够深的啊,以前没少被这样的人恶心吧。”
我摆了摆手:“也算不上怨气,就是有些时候看不过眼。”
江老板将双肘压在桌子上,朝我这边凑了凑脑袋,笑着问:“那你打算怎么料理黄玉忠啊?”
我抬着额头瞅她一眼:“我料理他干什么,他和我又没什么瓜葛。”
江老板叹了口气,说:“你是不知道,这段时间黄玉忠常常往老巷子这边跑,巷子里的店家们都被他羞辱过,可偏偏他又是左有道送到仉家来的,加上这小子又是黄家的长孙,没人敢动他,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。”
合着江老板这意思,是想让我给巷子里的店家们出头啊。
我嘬了一口面汤,笑了笑:“那就揍一顿吧,揍一顿他就不敢来了。”
江老板一脸坏笑地问我:“你就不怕,你打了黄玉忠,左有道和黄家找你麻烦啊?”
“我在学校里不愿意动手,是因为学校里有老师,家里有家长,人家的性格怎么样,不归我管,我也没权利去管。”嘬一口面汤,放下手里的碗,我才接着说:“可老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