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我在渤海湾待得时间比较短,对当地的了解也只限于常走的几条路,让仉寅来做这件事,也是出于无奈。
仉寅也没废话,一口就应了下来,而后他又在电话里告诉我,仉百川昨天就回家了,可奇怪的是,这家伙好像不打算继续接手资粮坊。
我拿着电话,沉思了片刻,对仉寅说:“那就随他去吧。”
仉寅立即在电话里嚷嚷起来:“什么叫随他去吧?你上次不还说,只要仉百川回到资粮坊,仉如是的计划就泡汤了吗,现在怎么又……”
我说:“你把我的原话转达给仉百川就行了,其他的不用多说,他会回资粮坊的。”
仉寅在电话另一头沉默了片刻,最后说了句:“我懂了。”
我先挂了电话,又把青崖子的号码发给他。
青崖子和侃侃道人毕竟是远道而来,我作为东道主,还是要尽一下地主之谊的。中午,我叫上了李淮山,找了家不错的馆子,请他们吃了顿饭。
酒过三巡,侃侃道人有些醉了,从那以后,他就打开了话匣子,聊得却都是他家的小徒弟,听侃侃道人说,小玲从出生起,就被他带回了罗浮山,是他一天一天将小玲养大的,他没有后代,只有这么一个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