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就朝李淮山和张大有招招手,继续顺着密道深入。
黄玉忠犹豫了一阵子,终归还是一咬牙,踮着步子追了上来。
自从见到了石壁上的冰层以后,密道中的坡度就变得越来越大了,我们不得不向前倾斜着身子,才能勉强保持重心。
大概是因为深入山体的缘故,外面的风声被山体隔离,渐渐小了,周围变得异常安静,甚至连周围人的喘息声,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一个小时以后,张大有就喘开了粗气,这两年他怕是有些疏于修行,体力已经和常人无异,在坡度很大的密道里走得时间一长,这家伙就渐渐显现出了短板,常常要借助路两旁的灯奴来保持重心。
他那剧烈的喘息声让我非常头疼,因为这样的杂音阻碍了我的听觉,就算密道里出现异样,我也无法第一时间察觉到。
正想着这些,黄玉忠就开口对我说:“张大有怕是扛不下去了,休息休息吧,离山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”
我摆了一下手,让李淮山和张大有停下。
对于我摆手示意的动作,张大有似乎很不满,说实话我对他的耐心也快到临界点了,根本没心思去理会他,只是问黄玉忠:“你也来过这地方?”